白妃很快转身离去。

楚灿看着那道嚣张的背影,眼里掉下泪水。

这样肤浅鄙薄的女人,他竟封她为妃,何其可笑!

可是白妃相对她而言已是胜者,她赢了,她输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就是这场宫斗游戏的结果。

她就算不能接受,也只能接受。

人生仿佛在跟她开一个巨大的玩笑,让她重生,却让她饱尝耻辱和痛苦……

……

数日后,冷宫。

一名身着戏服的老嬷嬷走进来,“主子,老奴是奉将军之命入宫,助您出宫另做打算。”

眼下正值戏班子进宫,她才得以入宫。

只待寻个合适的机会,便叫主子化妆成戏班的人混出宫去,总好过在冷宫生不如死。

楚灿痴愣愣的看着她,嘴巴颤动着却不说话。

她好像一尊没什么生气的木偶。

老嬷嬷叹气,“老奴几经周折托人递话进了养心殿,说主子宁死也要再见一面陛下,那支玉簪也帮主子呈上去了。”

楚灿脸上好像有了点生机,她一怔,又是极为慌乱的一震。

她赶忙快速用墙灰抹在脸上,整张脸涂得白惨惨的,再用红纸涂上嘴巴,红得有点像劣质的泥偶,就这么上好妆,因她知道,这极有可能是最后一面,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凄惨落魄的样子。

这几乎要把自己化妆成明器铺子里那种纸扎人,

老嬷嬷震惊的盯着楚灿,却一时无话可说,只得道,“老奴先退下,待过几日再来冷宫见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