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查验。

宫里竟出了巫蛊之事,可见这些女人争斗起来,竟比男人还要狠上几分。

他将笔墨和木偶上的字迹对照。

有的字,虽被火烧焦,但按轮廓形状还算看得出来。

两者字迹的确一模一样。

这就正好说明,顾贵嫔是为人陷害的,因为就算是同一个人书写,两个相同的字,不同时写下来,笔下字迹也不可能完全一致。

柳聿臣看了眼顾贵嫔。

她若因巫蛊之事获罪,必定牵连母家,顾御史若被牵连,他就正好少一个政敌。

柳聿臣随即撩开紫色衣摆,长腿跪地。

回答道,“启禀陛下,微臣已经查验过,字迹的确出自同一人之手。”

顾丝绵狠狠一怔。

如同置身于数九寒天一般心生凉意,她接近咬牙切齿,歇斯底里,“柳大人!你身为大理寺卿,理应断案明言,岂能妄下断言!”

柳聿臣平静道,“娘娘,证据在此,微臣只是据实论断。”

顾丝绵仓惶不已,浑身一颤。

她骤然瞪着昭宸皇后,都是这个狠毒的女人,都是皇后陷害她!

她眼眸瞪起,突然发笑,“皇后娘娘好大的本事啊,不止是陷害臣妾,还买通了大理寺卿,妄下断言,要将臣妾活生生冤枉死啊!哈哈!”

沈青拂没有看她一眼。

“顾贵嫔,你神智不清了。”

“皇后!”

顾丝绵站起身,颤抖的指着她,“你敢赌咒发誓,今日之事与你毫无关系吗?!”

宁玄礼略一拧眉。

裴今故即刻会意,拂尘按在顾丝绵肩头,“顾贵嫔,您还是先跪下吧,待罪之身,不可对皇后娘娘不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