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的人偶,被烧焦了一些,上面的字似乎是八字。

这字迹……

顾丝绵顿时瞳孔一缩,呼吸一滞。

这是巫蛊之术?!

她猛的抬头瞪向皇后,狠狠道,“这不是臣妾的东西,臣妾不曾做过。”

沈青拂眼神平静。

跟着起身,走到她跟前,俯身用手帕裹起那木偶,仔细看了看,“陛下,臣妾瞧着,这两只木偶,一只较新,一只较旧,看起来是先后雕刻而成。”

宁玄礼眉头皱得很紧。

阿拂前几日就有针痛之症,而他是今日才有,这么说,顾氏竟然是先对阿拂下的手,真是不可饶恕。

算日子,想必是从奉先殿那日起。

宁玄礼眼神犹如寒冰刺骨,手中一用力,青玉杯一下碎开。

他声音极为冷寒。

“顾贵嫔,心肠歹毒四个字,岂不正是你。”

顾丝绵挺直上身,绝不低头,“今日情状,臣妾乃为人陷害,陛下不信臣妾,难道还不相信臣妾的父亲吗?!父亲向来忠君侍主,两袖清风,臣妾德行皆承父教,绝不会做此狂悖妖邪之事!”

顾御史极为清廉孤傲,

前朝颇为盛传,他这个人,也是懂得识时务的,不像顾氏,非要拿命去斗个鱼死网破。

穆氏之事,更有顾氏推波助澜。

宁玄礼冷淡道,“为人君者,必要开疆拓土,清肃朝纲,为人臣者,必要忠君侍主,惠及百姓。人臣之道,皆为寻常。何时忠君侍主,两袖清风,也可以拿来论作人臣功劳?”

顾丝绵咬着唇,她不能再牵累父亲。

若今日事难以转圜,她还需要父亲再助她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