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道,“陛下所言极是,臣妾失言。”
沈青拂平静道,“为人妃者,修身养性,谦惠淑慎,才能敬承宫闱。顾贵嫔已是陛下的后妃,再论起幼时闺阁庭训,实不恰当。”
“呵呵,臣妾多谢皇后教诲。”
顾丝绵冷笑,“皇后娘娘,您应该比臣妾更为心知肚明,今日之事究竟是何缘由吧。”
沈青拂声音冷下来,“顾贵嫔,你若行得正,做得端,证据于前,也断不会冤你半分,你若不正,即便是本宫,也无法保你。”
顾丝绵冷哼,“臣妾多谢皇后好意。”
宁玄礼长袖一扬,那些青玉碎片砸在顾丝绵跟前,“顾氏,你岂敢对皇后不敬。”
顾丝绵咬紧牙,“臣妾不敢。”
未多时,季长晖带了几幅墨宝而来,“陛下,属下于咸福宫搜寻,找到几幅笔墨,正好可以比对字迹。”
火势凶猛,笔墨也只剩下一些碎片。
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辨。
宁玄礼吩咐道,“传大理寺卿前来。”
顾丝绵浑身一震。
陛下竟要传大理寺,他这是将此事,直接定为刑案重罪!
“陛下……”
顾丝绵颤声道,“陷害之人心思缜密,字迹自会仿照臣妾的字迹而来,即便是字迹相符,也不能认定就是臣妾做的呀!”
“东西是在你的床榻之下翻找出来的,若非今日走水,恐怕难见天日。”
宁玄礼语调盛怒,“一新一旧,皆被火烧,足以证明是在走水前就被你安置在床榻下,旁人若要陷害,又如何进得你寝殿?!”
顾丝绵紧咬牙关,仔细思索。
她的寝殿只有春华侍奉,莫非春华早已被皇后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