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拂若有所思。
她掩住唇角,倦懒的呼气。
“不早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莫要被今日之事坏了心情。”
“奴婢明白,奴婢告退。”
众人尽皆退了出去。
坤宁宫内,烛火已熄。
窗户似乎被风刮开了一角,又合上。
墨惊雪双膝跪下,“主子,今日之事过于突然,属下来不及保护主子,陛下他……他有否对主子不满。”
飞鱼内卫都围在清思宫与穆家,料理后事。
所以他才能暗中潜入坤宁宫。
沈青拂淡淡回答,“客观上没有,主观上不知。”
毕竟男人这种生物瞬息万变。
墨惊雪却道,“客观上没有,那便是没有。”
沈青拂挑了下眉,“是吗。”
墨惊雪微笑,“当然。”
“正好你来,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办。”沈青拂停顿了一下。
她道,“这是我要你办的最后一件事,事成之后,你便离宫吧。”
墨惊雪微怔,深深的看着她。
她不喜欢他抬头看她,但他而今很少能见到她,以后也或许没有机会再见她,似乎要将她的模样烙在心里。
他从怀中拿出一只锦盒。
“这是最后一颗假死药,如果……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