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也就心领神会。

附和道,

“哎呀,陛下的宝驹从五年前就跟着陛下一同征战,横扫南漠。光是这宝马良驹,就不是咱们能比的!”

襄王正好幽默一笑。

“三弟呀,你这是人不行,还是怪路不平啊。”

“二哥,你等着的,我待会肯定射得比你多!”

“那好,我等着。”

他们兄弟二人的对话,毫不刻意,轻松随意。

宁玄礼薄唇勾起,“两位兄长,输赢不是关键,玩得尽兴就是。”

他们两个不会翻出什么风浪来。

一味只有明哲保身罢了。

皇室兄弟,连彼此之间的情谊都是靠演出来的,半真半假。

彼此心照不宣,都习惯了。

襄王跟陈王二人马上行礼,“多谢陛下。”

襄王骑射之术一般而已。

所以他的箭支时常射歪,放跑了好几只野鹿。

他顿时有些紧张了,要是待会一无所获,恐怕也会被陛下责备。

他倒是想放水,显然他没有一滴。

陈王的骑射甚好。

他虽然没有带兵打过仗,倒是时常在马场跑马,他夹紧马腹,快速射出一支箭,利落的射中一只野狍子。

宁玄礼云淡风轻的语气,“三哥箭术不错。”

他是在夸人。

陈王却顿时一凛,额头冒汗,赶忙笑着回应,“我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看来接下来,他只能装作不小心射歪了。

宁玄礼墨眸锋锐,离得不算近的密林偶有草木摇晃,他当即分辨出到底是风动,还是猎物在动。

他略带薄茧的手指搭在弓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