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条疤,也压下了他的气度。
看着就像是吃过苦头,好不容易熬出头,终于进宫来当侍卫了。
他与寻常侍卫并无不同。
宁玄礼淡淡的收回视线,平静道,“昭宸贵妃的未央宫,既然是由你们负责戍守,那就继续当值吧,保护好贵妃的安全。”
“卑职遵命。”
……
辰时。
未央宫。
沈青拂换了一身素色的锦绣宫装,端庄秀丽,如今还在孝期,不宜穿得太过明艳。
今日自是要去给太后请安。
她提前一刻钟就到了寿康宫。
太后一身雍容典雅的金色凤袍,端坐于上,虽然经历了先帝驾崩,她脸色还是一如往常的沉静。
“臣妾见过母后,愿母后祥康金安。”
“平身,坐吧。”
“谢母后。”
太后微笑,“昭宸贵妃怎么来得这样早。”
沈青拂乖巧的笑了笑,“臣妾前来给母后请安,不敢迟来,故而来得早了些。”
太后难得欣慰的看了她一眼。
不仅是因为她言语尊敬,更是对她身上这件素服甚为满意。
身处贵妃之位,还能做到谨慎自持。
“昭宸贵妃,你是个好孩子,若是换了旁人,得此恩荣,恐怕就得趾高气昂了,走起路来,那眼睛都得长在头顶上。”
“母后说笑了。”
太后捻着手里的佛珠,叹气,“如今哀家也老了,凡事若能不操心,就真能颐养天年了。”
“母后福慧双修。”
太后笑了笑,“或许吧。哀家正要跟你说,你已在贵妃之位,摄六宫事,理应着手打理后宫,可你一个人总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