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就是,天生做帝王的料吧。

沈青拂抚上他的腹肌,慢悠悠的划动指尖,男人的腰腹,线条明朗,坚实有力。

她是一向很满意他这点的。

可惜,她不懂爱。

不知道什么是爱,更不会爱人,若有爱,那也只有爱自己罢了。

沈青拂闭上眼,继续睡觉。

约到五更。

到了上早朝的时间,天外才有亮色。

宁玄礼习惯性的醒过来,她人露着半条腿在被子外面,背对着他,躺在离他八丈远的位置。

他不禁一笑,给她掖好被子。

他照旧走下榻来,自己穿好衣物,怕吵醒她,也就没有叫宫人进来更衣。

宁玄礼走出殿外。

守夜的侍琴赶忙行礼,“恭送陛下。”

“嗯,照顾好你们娘娘。”

“奴婢明白。”

宁玄礼走出未央宫。

宫外正值一队侍卫换班,领头的那个男子虽然一身侍卫服,却气度不凡。

更甚至,有一丝江湖气。

宁玄礼脚步一顿,看了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目光平静,单膝跪下行礼,“卑职未央宫侍卫薛惊墨,见过陛下。”

他不卑不亢。

没有一丝错漏。

宁玄礼向来洞悉一切的眼神低觑着他,语调平淡,“抬起头来。”

墨惊雪抬头。

他这张脸上竟有一条丑陋的疤痕,像是刀疤,就横亘在侧脸一直到眼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