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彻底消停了。

老太太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声,“两家隔得远,以后你也不必日日辛苦跑这一遭了。”

见李氏脸色一变就想张嘴反驳,老太太抢在她跟前道,“孝心从来都不在嘴上,你若是真想我这把老骨头多活几年,你安生地待在你府里,比什么都强。”

这话说的有些重,一时之间都是顺着老太太的话来,谁也不敢再唱反调。

都从寿安堂散了之后,沈氏拉着自己女儿走在府中长廊上,余光瞥着规规矩矩跟在后面的聂湘。

刻意压低声音道,“怎么陛下还特意送了乾清宫的掌事女官出来?”

她都在寿安堂憋了一肚子的话了,别是她闺女在宫里哪里冒犯了陛下,陛下送出女官来立规矩呢吧?

苏云宁安抚性的拍拍自己母亲的手,“您就放心吧,聂湘姑姑说的话都是实话,当时祖母也在的。”

沈氏放了心,不经意间就看见了她手腕上的一抹红色。

一把就握住她的手腕,睁大眼睛细细看了看,“这血玉镯子价值连城,做工精巧,你哪来的?”

她不记得自己闺女手上有这么个扎眼的镯子啊。

苏云宁晃了晃,轻描淡写,“表哥给的赔礼。”

沈氏可不会脸大到以为这个表哥是沈家的人。

多看了那鲜艳如血的镯子两眼,“你娘我这辈子头一回见到这传说中的血玉。”

想起闺女言语里的称呼,轻斥了声,“别瞎叫,一点规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