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湘姑姑是乾清宫的掌事女官。”
李氏一听乾清宫的掌事女官,立刻就变了脸色,换了一副嘴脸,尬笑了一声,“原来是聂姑姑,失敬失敬。”
聂湘微福了福身,不卑不亢道,“陛下听闻沈夫人为大小姐寻宫中嬷嬷教导,想到奴婢也伺候了孝恭太后多年,如今又在乾清宫当差,所以特意让奴婢来服侍大小姐。”
“还望沈夫人莫要怪罪奴婢不请自来才好。”
前两年苏宗泊得当今陛下重用之时,沈氏也得封正三品诰命,自然当得起聂湘一声“沈夫人”。
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位聂湘姑姑对苏云宁言语和行动上的恭敬,不免都多想了几分。
沈氏知道自己女儿得此殊荣,也是喜上眉梢。
“聂姑姑言重了,陛下抬爱小女,我这做母亲的高兴都来不及,怎会怪罪。”
几人互相寒暄了几句之后,老太太坐在上首,品了口茶,扫了眼满满当当的赏赐,吩咐侍女道。
“将那些补品都留下,其余的都送到宁儿的映雪楼吧。”
李氏自然不乐意放过眼前富贵,梗着脖子还想为自己女儿争取,“母亲,那不是也有陛下赏赐给您的一份么,您若不要,应当平分给几个姑娘,怎能都给了宁姐儿。”
老太太眉毛一挑,目光如炬,横了她一眼,李氏顿时就有些目光躲闪。
将手中端着的茶盏重重搁在桌子上,哼道,“你也知道那是陛下赏给我这个老婆子和宁儿的?你在这惦记你婆母和你侄女的东西?!”
见李氏低着头不吭声了,又看向苏云宁,扬着声音道,“宁儿你都带回去!谁要是有意见,尽管来我这寿安堂闹!”
“母亲…母亲说的哪里话,儿媳哪敢对您的话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