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嘛爹爹,珩儿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疼死孤了,手都不敢环着,只敢伸直了两个小胳膊。

单手揽着他怕他掉下去,听见他软软的撒娇自然是什么气都没了,“朕觉得你近些日子确实顽皮了不少,刚好也六岁了,该去上书房了,朕让名师好好教导你,裴玄和你舅舅也在其列。”

晴天霹雳,萧景珩把眼泪鼻涕往父皇的龙袍上一抹,抬起头瞪大水眸,“进上书房岂不是要寅时起?”

萧明烨挑了挑眉,“不是。”

没等萧景珩的这口气松下去,就听见头顶传来戏谑的声音。

“寅时都应该坐在上书房上早读了。”

啪嗒。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萧景珩的快乐日子彻底到头了。

备受打击的萧景珩又经历了一番惨无人道的上药之后,无精打采的趴在换了身常服的自家父皇怀里,小脸通红,蔫蔫的。

头一回安安静静的陪萧明烨一同看着奏折。

这顿打没白挨。

“你长大以后可是要赔朕一幅画的,朕要和你母后一同入画。”

萧明烨抬手捏了捏怀中人儿的小脸蛋,手感顺滑极佳。

“知道啦。”

萧景珩敷衍地应答道。

反正都是多少年后的事情了,父皇天天满脑子就是他母后,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过这也让他长了教训,以后但凡和他母后沾边的东西,他再也不敢乱动了。

在乾清宫待了一下午,说什么都不肯从自己父皇身上下来,萧明烨无奈,想到他也马上要入学了,幸福日子很快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