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被拉着一起跪来着。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事来萧明烨更气了,拿戒尺轻轻贴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臀,咬牙问道,“上回我为什么被你母后罚,你好意思说?”
这个兔崽子打碎了宁宁那段时间最喜爱的一个白瓷花瓶,宁宁本来想冬日里插红梅来着,谁知道就这么遭了毒手。
结果这个兔崽子拉着他遮掩,就因为宁宁问话的时候他支支吾吾说晚了,就被罚跪了一个时辰的搓衣板。
他活活就是被连累的,现在这个兔崽子还来刺激他。
萧景珩也欲哭无泪啊,这皇帝是一国之君,按理来说就是最大的啊,谁知道他们家说了算的是他母后!
他父皇还是完全没有话语权的那种!
父子俩就那么一起被罚了跪墙角。
“既然咱们太子今儿提起来了,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吧。”
“啪!”
“啊——母后救命啊!”
“啪!”
“喊,继续喊,朕可是听闻坤宁宫的海棠今早少了几株,你母后来了朕刚好告诉她罪魁祸首是谁。”凉凉的声音直听得萧景珩背后发麻。
一下子就捂住了小嘴,趴在自己父皇的腿上默默流泪。
他今日算是知道了。
以后闯祸不能同时闯俩!
要不然挨打都没人救!
用手捂嘴一会儿就拿开了,没办法,手也疼啊。
等臀上的戒尺打完之后,萧明烨腿上的衣裳已经被泪水鼻涕沾了一身了。
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脏死了。”
萧景珩现在老实的很,嘴也不敢顶,反正打也打了,直接就蛄蛹蛄蛹小身子,揽着父皇宽厚的肩膀抽抽搭搭的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