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顺眼跪下告退,“婢妾谢婕妤娘娘体恤,婢妾告退。”
待回了西配殿之后,压了一肚子火气的贞答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扬起一旁桌子上的茶盏就要往下摔,红姚眼皮子一跳,壮着胆子上前制止,心有余悸道,“主子!”顶贞答应喷火的目光,咽了咽口水道,“内务府说近些日子后宫瓷器紧俏,没有多余的了。”
贞答应气的闭了闭眼,将那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什么没有多余的,不就是打量我位份低好欺负么!”
转头又怒吼道,“若是皇后宫里去领,他内务府敢说半个字的没有么!”
这狭小的西配殿中另一个宫女绿萼站在一旁低头不语,暗自撇了撇嘴,你一个答应,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什么劲呢?哪来的脸和国母比啊?
人家长乐宫若是缺什么,内务府总管不得亲自捧着送去?
你家世位份宠爱通通都没有,别人为什么要巴结你?
贱得慌么?
绿萼内心的吐槽唰唰的更新,停都停不下来。
另一边无法通过摔打东西而发泄情绪的贞答应盯上了一旁被乳母抱着正在酣睡的萧瑀。
贞答应心中那个不平,全是眼前这个祸害给她带来的耻辱和后宫那群贱人的羞辱,她因着这个灾星而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他竟然还好好的睡着?!
上前指着襁褓中的萧瑀便骂,“除了吃就是睡,生来就是个祸害,正月里出生竟然还能带来北疆的雪灾,真是来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