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答应心中一跳,手中捧着宣纸,脸色不好,虽不懂却不敢问出,生怕受了旁人白眼。
还是一旁的芳婕妤跟着笑了声,心中解气,幸灾乐祸道,“瑀,石次玉也,可怜四皇子被生母拖累了罢了。”不屑冷笑一声,白了眼呆立在原地的贞答应便扶着宫女的手回宫了。
这满月的流程都像模像样的走完了,名字也得了陛下赐名,她还在这待着干什么?
呵,从前嫌弃她位份低不得宠,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成了她宣和宫的皇子,妄图做着春秋大梦让长乐宫的那位抚养,这下好了,自己一个答应,让所有人看尽了笑话。
贞答应手中捧着宣纸,听了这话之后面色惨白,甚至有一丝被众人耻笑的涨红。
石次玉也,好一个石次玉也!
她心中羞忿,紧咬着下唇,却因地位卑微不敢提前离席,只能坐在那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和屈辱的目光。
手中甚至都不敢用力撕了那张宣纸,小心翼翼的捧着陛下的御笔。
“将陛下给四皇子的赐名仔细放置在锦匣内。”贞答应缓了口气才将那张扇她耳光的纸交到身旁的红姚手中。
声音干涩,垂着眸子似是难堪。
红姚低着头捧了宣纸便快步离开了。
几个妃嫔都是高门大户出身,再不济也是书香世家,谁又不懂这字的含义?
众人说说笑笑言语之间甚是嘲讽,待宴席散后回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又是一桩笑谈。
韩婕妤看了一出好戏心下畅快,便没再留贞答应在正殿站规矩,摆了摆手,“贞答应今日劳心劳力,也是辛苦了,怕是一整日下来都没能仔细看几眼四皇子吧,赶紧回去好好和四皇子亲近亲近吧。”眼中的戏谑看的贞答应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