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琳轻笑一声,“玉琳虽是女儿身,却自幼承接祖训,不为功名不为利禄,做事但求本心。父亲是这样教导我的,想必也是这样教导陛下和诸位皇子的。”

啪,惊堂木重重一拍,林文证色厉内荏,“大胆!陛下在此,你居然敢出言造次!”

陆非看了他一眼,“让她继续说。”

场上安静了一瞬,沈玉琳说:“名节对女子尤其重要,可做错事的并不是我也不是被拐卖到宅邸的其他女子,为何我的名节要被损害。昨夜我突闻噩耗,有三位被太子殿下搭救出来的女子自尽而亡,在被抓进二皇子宅邸的时候,这几位姐姐对我很照顾,她们皆是家世普通的女子,无权也无力反抗,回到家中之后流言蜚语不断,这才让她们选择了轻生。”

沈玉琳眼中带泪,“可是她们做错什么了吗?做错事的是二皇子殿下还有一众狎妓的官员,应该名节有损的是他们才对!”

陆惊宇说:“沈小姐可有证据证明宅邸是我的?”

林文证说:“刑部早已查明,你所说的私宅并不在二皇子名下,二皇子也只是……只是偶尔留宿。私宅的主人早就被大理寺处理,你还有何不满?”

“有何不满?”沈玉琳说:“府中冤魂累累,可真正的罪魁祸首却在逍遥法外。在宅中的时候,我见到过二皇子殿下,从下人口中也得知二皇子才是真正的宅邸主人。”

“下人的话怎么能当真?”林文证看向了陆丰,观察他的脸色。

见陆丰眉头紧锁,林文证说:“本官知道你有冤屈,可你无凭无据,本官只能判你诬告,念在你是初犯,重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沈玉琳怒不可遏,“我不是人证吗?私宅外的尸骨,自尽而亡的女子,不是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