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雪本来在家中和陈明川养锦鲤,半路却被陆非身边的大太监请到了刑部。

刑部大堂,沈玉琳不卑不亢地跪在地上,“臣女拜见陛下和太子殿下。”

沈如年几代帝师,陆非小的时候也受过其教诲,自然认识沈玉琳,以前还动过将沈玉琳纳入宫中的心思。

陆丰微微颔首,看不出喜怒,“林大人,朕只是旁观,审理之权在你。”

林文证恐慌不已,今天这案子涉及老太傅之女和一位皇子,他这个尚书之位能不能保住还难说。

而此时,被告陆惊宇站在一旁,低垂着头,恶狠狠地盯着沈玉琳。

拍了一下惊堂木,林文证说:“沈玉琳,你诉状上写要状告二皇子强抢民女,买卖私妓,贿赂官员,可有证据?”

沈玉琳说:“我就是证据,半月之前我到京中便被二皇子的人拐带到了他的宅邸。”

陆惊宇冷笑一声,“荒谬。”

林文证咳嗽了两声,“你是女子,可知这番话对你的名节有影响?本官念在你年幼不懂事为了保护你,给你一次机会,可要考虑撤诉?”

陈明川皱眉,林文证明显是在威胁,说是为了沈玉琳名节,实际是害怕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