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雪坐到陈明川身边,解开了他的绳子。
“吃饭的时候解开,不吃了又绑上,你不嫌麻烦?殿下已经允诺我封侯拜相,我就不会离开了,又何必如此?”
陆惊雪眉眼冷淡,用力拉过陈明川的手。
“我乐意。”
陈明川:……
陆惊雪把药膏抹在了陈明川手腕的咬伤上,语气莫测,“那晚我烧糊涂了。”
烧糊涂了才下口咬了陈明川,算是解释。
这咬痕对陈明川来说连伤都算不上,没想到陆惊雪如此在意。
“无妨,”陈明川抽回手,“还是你先上药,你的伤口太大,这点药说不定不够。”
陆惊雪强硬地拉过陈明川的手,在他的伤口上抹上了药膏。
见他这样,陈明川也没有再说话。
坐回原位之后,陆惊雪褪下了外衣给自己上药。
陆惊雪的伤口在后背,见他动作艰难,陈明川说:“我帮你。”
陆惊雪将药膏盒子递给陈明川,倒是没有拒绝。
后背的琵琶骨处是两道血淋淋的口子,包括现在都还有点渗血。
陈明川看得有些难受,动作又快又轻地为他上了药。
“好了。”
陆惊雪穿好衣服,拿出绳子,又绑住了陈明川。
陈明川:……
睡觉的时候,陆惊雪拽着绳子一端,处在另一端的陈明川有什么异动他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