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明川不想坐在马车里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走出了马车。

陆惊雪身上伤好了点,宫里御赐的药效果实在太好,所以他也在外面。

见陈明川走出来,冷非警惕地站了起来,“你出来做什么?”

陈明川自然地坐到了陆惊雪身边,“放放风。”

冷非想说什么,但是在接触到陆惊雪的目光后,他闭嘴了。

这几天天气都冷,雨也时不时的落下。冷非拿了一件白色的狐裘,递给了陆惊雪。

“殿下,别着凉了。”

陈明川也觉得有点冷,“给我拿一件。”

冷非翻了个白眼,“你可是阶下囚,想什么呢!”

“你家殿下可是答应了我封侯拜相,我是阶下囚?”

冷非看向陆惊雪,“殿下,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陆惊雪把手中的狐裘抖开,披在了陈明川身上。

“冷非,改改你咋咋呼呼的性子。”

冷非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惊雪给陈明川披狐裘,越发觉得陈明川给陆惊雪下降头了。

一拍脑袋,冷非说:“我知道了,他会医术,是不是用什么法子控制了殿下你?”

陆惊雪为陈明川系上了狐裘的系带,两个人距离太近,呼吸交融。

陈明川淡淡道:“世上没有这样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