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启生答应了。
临出去前,他拍了拍江悯然的肩膀,像一个关爱儿子的好父亲那样语重心长的嘱咐他:
“看你什么时候有空,也该学着接触点事务了,就算刚开始不会也没事,这事慢慢来嘛,积累一段时间经验就好了…”
“其实我对那个家主的位置没那么执着的,对我来说当不当都无所谓,这话我早前就和你说过的…”
江悯然的爷爷奶奶都很疼他,他爷爷在离世前还特意给他设立了信托金,只要他本人还活着一天,就能源源不断的领钱。就算不是家主,他也照样不会缺钱花。
“不过……”江悯然话锋一转,“不过就在刚才,我突然又改主意了,我发现还是想要的。”
完毕,他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也学着他爹刚才的动作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外面还等你拍照呢。”
江启生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儿子从头到尾好像都没叫过他一声爸。
“…小少爷。”从剧组出来后,外头已经将将傍晚了,开车的新保镖礼貌问道,“现在是去哪儿啊。”
回老宅吗?不行不行,老太太身体不好,他这样去了也只会让她担心。
去暮色吗?江悯然一般经常去那儿,在昏暗的环境里喝点酒,喝到大脑飘飘然,再随着狂欢人群一起欢呼呐喊,就好像能够忘记很多很多事。
和朋友聚会吗?江悯然也有一些或熟或不熟的朋友的。他在他们那个小圈子是经常被巴结的存在,哪怕他很少在他们的小群里发言,也几乎每天都有人艾特他,问他有没有空,去不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