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悯然也就顺势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在把目的地交给开车的司机后,江悯然闭眼就开始假寐。

新助理也的确是懂事,他这边刚上闭眼,车内灯光就被助理调整了亮度,保持在一个既不会刺眼,但又随时有灯光的样子,估计是知道他的睡眠习惯,还放了一首舒缓的纯音乐。

江悯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其实自从重生后,他经常做梦,老是梦到一些上辈子的画面,不是梦到出事后躺在病床上的日子,就是梦到出事前和不同的人待在一起的画面。

他一遍遍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审视自己的过去,发现他总不停追逐一些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很可悲又很可笑。

但后悔吗?倒也说不上多么懊悔,他也清楚自己的确不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他就是恶趣味,就是被宠坏了,就是爱玩,重来多少次都是这样。

可是…还是有一点点累吧。

由于重生后总梦到上辈子的事儿,次数多了,江悯然都有点开始抗拒睡觉。

这次不倒知道是不是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还是别的原因,他终于没梦到前世的事,反而梦到了前一天晚上的事儿?

他以第三人称视角看着自己重生的第一天晚上的场景。他闭眼呼吸平稳的睡在酒店的床上,灯开着,电视也开着。

魏长源则一样样把不久前江悯然找东西时随手扔在地上的杂物收回去,动作轻柔,几乎没发出声音。

做好一切后,男人坐到床边,应该是伸手想触碰床上青年的脸庞,但不知为何,手却停在了半空。

时间一点点过去,江悯然中途醒过两次,都没完全醒。第一次是眯着眼睛要喝水,第二次是迷迷糊糊间可能把魏长源当成了别的什么人,随手将他拽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