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山里本就晨雾重,尤其早间时分,车辆行驶在浓重的山间迷雾里,车里的江悯然宛如置身另一个时空。

“你们叫江…什么来着?”

“江勇。”

“江信。”

“哦哦哦…”江悯然表情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喜怒,“之前张妈都应该和你们讲过大概工作内容了吧?”

“嗯,知道。”

“嗯嗯讲过了。”

江悯然的贴身保镖和秘书工资都是寻常保镖的数倍,而他们所要做的内容无外乎围绕他的生活和安全,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我呢,也不是那种非要求你们一天24小时都得待在我旁边,如果你们有什么自己事儿也可以跟我讲,每个月是有假期的。要求就一个…”江悯然顿了顿,“听话,没别的心思就行。”

两个新保镖纷纷点头。

按照之前定下的日程表,其实今天该去公司转一转的,但前一天奶奶才说他爹病了,让关心关心,江悯然也很听话,当晚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了几句。

江启生接到电话,非常感动啊,都还生着病呢,却是硬和江悯扯东扯西,天南海北的聊了半个多钟头。

聊到最久,他主动提出了自己这边的戏也快拍完了,说第二天最后一场拍完,当天晚上有杀青宴,让他有空也可以过来玩玩。

想到自己刚好也有事去找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