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还刚好和周尔冬撞见了。

他看到几个领导在杜宾身旁点头哈腰,一口一个您放心,令郎在校一定如何如何,把他夸得天花乱坠。

周尔冬都听不下去了,杜宾竟然能听着,时不时微微点头,似乎非常认可自己的儿子就是校方领导奉承的那个样子。

当时的杜宾穿的是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相貌俊朗,身姿挺拔,难得戴了一副细边眼镜,让他莫名多了一丝丝斯文儒雅。

不过哪怕如此,他周身冷冽而肃穆的气质也没有减淡分毫,看着是在和旁边的人讲话,实际上眼睛都没有看着对方。

一旁的校领导估计也挺憷他的,说不定早在心里骂娘了,但碍于面子还得和杜宾拉扯下去,每说几句话都要擦一擦汗。

完全看不出这人在早上还和周尔冬同乘一辆车时所干的那些事儿。

杜宾选的车型内部足够宽敞,尤其是每当中间的格挡被升上去以后,后排的位置成了一个单独的私人空间。他那时熟练的用牙咬着拉下,因为离得太近,还被弹出来的东西拍在了脸上,但他的反应却是是很自然的亲了亲。

不知道其他人看到那天戴眼镜的杜宾是怎么想他,但周尔冬在看到杜宾的瞬间,脑子里出现的画面就是这个。

很快,他和他对上了视线。

在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后,杜宾原本和校领导讲话时又冷又硬的容颜几乎顷刻间冰雪消融:“冬冬…”

一旁陪着他参观校园的校领导看到他出现,也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仿佛什么解脱了一般。

立刻就把空间就给了他们这对父子。

“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喷了香水?和上次有点像。”

周尔冬本来打算送材料,求指导半路遇到了,来学校看他的杜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