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故意的,

绝对!一定!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周尔冬的一言不发让杜宾脸上的关切更加浓重了几分,他开始试图去掀开他的袖子,再看看之前手臂上的伤,“是这里还疼吗?”

到这时,周尔冬不再装哑巴了,他摇摇头,轻声开口:“不是,我现在…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杜宾松了一口气。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空气中一阵寂静。

重来一次的周尔冬没有上次那样激动,没有一醒来就追问这个追问那个的,反而是杜宾看着并不怎么适应的样子。

他试探性的开口:“冬冬,你…你就不问我一点别的什么吗?”

“你觉得我应该问什么呢?”周尔冬的语气毫无起伏,“还是说…你认为我该是什么样的?觉得我该问一些什么问题呢?”

周尔冬最不喜欢的都就是被控制,这一点杜宾心知肚明,他连忙解释:“不是,我只是想着你可能会问一些现在在哪,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之类的事,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