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顿了顿,语气慎重起来,一面说着一面小心观察着周尔冬的脸色:“以及一些你自己身体的变化之类的事儿,我还以为你会问这些的。”

哦,这些啊,他不需要问。

上辈子早就经历过一次了。

周尔冬知道他们现在应该在杜宾名下的一处产业内,知道原来这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加工厂,更知道工厂只不过是表面上的一层伪装而已,实际上里面放置着一些不能被发现的东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

杜宾懂这个道理,所以不仅没有躲躲藏藏,反而大大方方像存储过冬大白菜那样一摞摞放在地下室里,反而没被发现。

上辈子他还周尔冬带去看过…

他手把手的教着他怎么使用武器,教着他一些基本的近身搏斗的小技巧,告诉他人体最薄弱的地方在哪里…

周尔冬清楚记得自己第一次拿开枪时,毫无准备的他被冲击力震得整条手臂都是麻麻的,也是杜宾为他轻轻按摩放松,教着他怎么拿怎么握能减少冲击力…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夸赞道。

杜宾是个好老师,周尔冬也是一个好学的好学生,两个人一个有心教,一个有心学,很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除了这些,他还知道明天救援队会开着直升机以及车队挨个挨个城市,挨个挨个街道的搜寻幸运者。

他们对外宣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是一场流行病毒,实际上并不会…

过一段时间还会有更汹涌的丧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