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刻,他也是真的鼻头一酸。
“是你眼瞎了。”
一旁的杜宾替他拿着书包,又看了看头顶尚早的天色:“咱们就在外面吃饭吧,怎么样,儿子?明天周六,有没有想去哪里玩?”
两人并排走着。
杜宾的平时一个人时,走路的步子习惯卖得又急又快,但和自家小孩在一起时,则会迁就着他的速度。
“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许愿特别灵,我小时候好几个愿望都是在那里许的,最后居然都实现了…”
“好啊好啊…”
那时的周尔东还不知道,他所谓许愿特别灵的地方,并不是因为那个地方有什么,仅仅只是被某人听到了,并为他实现了而已。
而这个某人当时就在他旁边,笑意吟吟的看着他:“真的这么神奇啊,有这么灵的地方,那可得多许几个。”
“冬冬,怎么站风口上,别着凉了…”
下一秒,周尔冬的肩膀上多了一件外套,耳边传来杜宾碎碎念的唠叨,“你是不是等着急了?很快的,别担心啊…”
“嗯,我知道。”
杜宾这次一共带了二十来个人来学校找他,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他原来堂口的手下,都是受过专业训练,彼此间的分工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