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杜宾的手下开路,两人压根不需要在乎周围的丧尸,只管若无旁人的走着,周围丧尸沙哑的嘶嗬声和枪声都仿佛成了背景乐。

杜宾:“冬冬小心,前面是台阶…”

周尔冬:“……我没瞎。”

杜宾:“我不是担心你嘛…”

周尔冬:“……”

一阵长久的沉默里,周尔冬把视线从杜宾的脸上挪向自己被包扎得很是严实的手臂。

他当时在想什么时候会变丧尸的事儿,但杜宾估计以为周尔冬在担心手上的伤吧?

他一面拉着他往楼下走,一面轻声安慰说不会有事的,同时垂下的手不动声色朝着身后的人做了极为隐晦的手势。

周尔冬当然注意到了,但他依旧像没看到那样,给杜宾指了指方向:“那边…”

上辈子和他待在一起那么久,杜宾那个手势的意思还是很明显的:清理掉。

至于清理掉什么呢?

那栋楼里的丧尸还是同学,还是都有?

周尔冬的内心毫无起伏。

如果非要找个原因,周尔冬可以推说自己上辈子丧尸当太久了,所以才冷心冷血,而杜宾呢?他能快速的适应末世是因为什么,因为他天生就没有什么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