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杜宾认真又仔细,并且可能担心他疼,手上动作也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即使如此,涂药时还一直不住的问他疼不疼,再三的嘱咐要是不舒服一点要和他讲。
“怎么样?好点了吗?”
伴随着空气里难闻的腥臭味和不远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再加上阴沉沉的天空,在如此混乱的环境下,杜宾唇角的笑显得格外格格不入,“不会有事的,别担心啊。”
他说着说着,甚至想抬手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揉揉他的脑袋,不过被周尔冬反应很快的避开了。
他又连声道:“好好好,我不摸,不摸就是嘛。真是的,现在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迷信‘摸头就长不高’这种话啊…”
上辈子差不多也就这样,当时周尔冬觉得杜宾的话怎么这么多,怎么这么吵,似乎还因为一些别的事,还和他争执了几句?
而这辈子……周尔冬懒得和他发生什么争执,他阖了阖有些干涩的眼:“话真多。”
“我不说了不说了,我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嘛。”
杜宾平时被周尔冬这样呛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十分好脾气的继续笑呵呵道:
“冬冬,我记得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想去食堂对吗?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还开了车停在外面,到时候拿着也比较方便,然后一起去建设大厦那边,怎么样?”
周尔冬恩了一声,
同时把目光看向杜宾身后的那些人。
不等他主动开口询问,他自己也很耐心的解释说那些是他以前给他做过事的,然后还顺便讲了他在事发时,他具体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又是怎么赶来学校的等等琐碎事宜
“哦…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