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继续下床,被齐良一把按回了被子里,顺便把他周围的被角掖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摸了摸他滚烫的面颊:“是不是很难受?”
齐祺不啃声。
齐良不得不提高了一点音量:“那个全勤能有几个钱?我十倍补给你可以吧?”说着,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纸币塞给他。
过去了足足半分钟,这个生病的社畜好像才终于算过来清点好手里钱是多少,他很高兴,乐得眼睛都眯起来,哦了一声,终于不再说要起来上班了。
齐良摸了摸他的额头,语调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温柔:“你饿不饿?”
齐祺摇摇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
“那不行,不饿也得吃点。”齐祺撩开他厚重的刘海,低下头在他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乖,先等会儿啊,我去厨房看看…”
齐祺本来平时就挺呆的,
生病以后更呆了。
齐良只是扶着他起来喝点温水,在递水杯前用手掌试了试温度,又端来了一眼白粥哄他说那可是自己下厨煮的,说自己可是第一回下厨呢。
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
但齐祺…信了。
他不止信了,还很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起初齐良还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啊了一声,听到生病的齐祺继续说:“谢谢你……”
估计还是因为生病的缘故,
他把前几天挤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