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齐良气得脸黑了好几个度。

不过也不耽误在齐祺上车以后,齐良一边把车载空调调高,一边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拢着的动作。

“衣服呢?哎呀,你还挺有绅士风度的嘛。”

齐良酸溜溜的开口,启动汽车后,又摸了摸他冰凉的手后,“我真的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怎么在外面站着,不知道在店里等吗?”

“我……想着站在外面你能看到…”

齐祺小声辩解。

齐良叹了口气:“哪有你这么笨的,我到了不会给你打电话吗?你非……算了。”

那时的齐祺蔫了吧唧的样子像极了被霜打的茄子,齐良就是有再多话感觉也说不出口了,他控制着方向盘转弯朝着预定的餐厅驰去。

齐良:“饿了吗?”

齐祺:“……有点。”

那天吃晚饭时还没觉得有什么,齐祺的体温非常正常,晚上睡觉前的体温也很正常,谁知道到了第二天早晨,齐祺的嗓子开始沙哑,发烧…

齐良坐在床边黑着脸:

“你烧成这样了,还起来做什么?”

齐祺的反应本来就不怎么快,生病后更迟钝了,回答问题也慢了几拍:“起来…起来上班啊?都快迟到了,得赶紧去了。”

“我说了,给你请假了。”

“可是……”齐祺的皮肤因为发烧而比平时红很多,嗓子也沙哑得不行,“可是全勤就没有了,已经月底了,这个时候请假太不划算了。”

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