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破布给他做了一件衣服呢。

当时的秦倩倩工作还没像后来那么忙碌,看到齐祺做那些事,嗤笑了一声说他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齐祺也没吭声,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他平时偶尔会把娃娃放在床头,偶尔也会对着娃娃自言自语的说些心里话,反正娃娃是死的,所以他的倾诉是安全的。

当时的齐祺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哪怕后来他和现实中的齐良接触,并且对方还说了一系列奇怪的话,做了一系列一反常态的动作,齐祺也从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变化会不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每日下班回家依旧还是会把娃娃放置在床头,对娃娃自言自语,说着今天发生了什么,心情如何…

“我有点讨厌那个齐良,他好烦好烦,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瘫在床上的齐祺翻了一个身,余光处看到了被他缝补好的娃娃,“…我不是再说你哦。”

秦倩倩虽然人还在外地还没回来,但她说她叫了搬家公司的人,等下个周末的时候,会来家里搬她的东西。

这套小二居室里,除了齐祺父母过来那几天外,其他时间他俩一人一间卧室,说是夫妻,实际不过是个舍友而已吧。

齐祺倒不是多么舍不得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下屋子里又只有他一个人了,莫名有一些孤单。

但也没多想,

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

由于他睡觉时喜欢把脑袋蒙在被子里,所以也并没有看到在他缩进被子里时,他之前随手放在床枕边的一个小娃娃,陡然动了一下…

第二天醒来的齐祺一如往常起床,赶车,工作,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而中午齐良也依旧雷打不动的来和他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