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又能怎么样呢,
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打他一顿?
这样的确是解气了,可随之而来后果呢,无论是失业还是巨额赔偿金他能承担吗?他每月还要还房贷呢。
齐祺都已经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并挤出那副他早自己习以为常的略带着讨好的笑:“齐总,我实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齐良:“……”
他没生气,可齐良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的生气,有次他定定的看了他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和我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话说出口后,他自己似乎也立刻觉察到了不对劲,脸色微变:“没什么没什么,你下去吧。”
其实齐良的暗示一直都很明显的,只可惜齐祺那会儿一直都没听懂,也没往那方向去想。
他有点怕齐良,又或者说他不是怕齐良本人,而起害怕他上司的身份和地位。
这种惧怕是天生的,
仿佛上学时对老师的害怕一样。
那是一种对上位者,对权威的天然畏惧,就如食草动物会天然对肉食动物有种抗拒一般,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只要中午要和齐良一起吃饭,齐祺就心情低迷,要磨磨蹭蹭好久给自己做各种心里建设。
好在那也不是第一次和齐良吃午饭了,齐祺比前面几次的战战兢兢,食不知味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