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祺周身颓废感的主要来源也是遮住眼睛的刘海,假如有谁把刘海掀上去的话,就会发现他五官其实长得并不差的。
但……他本人不愿意。
哪怕他的妻子因为这个说过他很多次,但他还是不愿意。
厨房里的面包机叮的一声,两块烤好的面包腾地弹出来,没一会儿微波炉也发出短促的提示音,这表示里面的袋装牛奶也已经热好了。
齐祺一手拿牛奶,一手拿面包,腋下夹着公文包,一面咬着一面朝门口走。
以他的经验,从他家到外面的公交站快走需要三分钟,刚好够他在路上就把早饭吃完,同时公交站也恰好到站。
坐五站公交到地铁口需要花二十五分钟,再坐十二号线中途转二号线需要四十五分钟,下地铁后再走两三分钟就能到公司,能在九点前打卡。
手心将将触碰到门把手时,齐祺转头下意识的朝客厅开口,刚发出第一个音节,他突然想起来秦倩倩去外地出差去了,不在家。
“哦…”他对着空荡荡冷冰冰的家里小声喊了一句,“我出门了…”
等齐祺将牛奶袋和装着面包的油纸扔进公交站台的垃圾桶时,平时的公交车早就应该来了,但那会儿晚来了一分钟。
“滴…”
齐祺刷卡的时候看了一下,上次充值的余额还有几十块,过几天再充吧。
他所住的地方是郊区,也意味着在公交的前面几站,这里好处是——他刷完卡扫了一眼车厢,后排赫然有好几个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