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得有个房才能结婚,以望京市的房价实,七八万一平米,一个六十平的老破小都要四百多万,一个从小城市漂泊而来的孩子是一辈子都买不起。
齐祺从上学就各种勤工俭学的存款,乃至出来工作八九年的工资全部加起来也仅够在郊区贷款按揭买一套小两居罢了。
虽然位置距离市中心很远,虽然每个月还要还上几千块的房贷,但毕竟…也算是有一个自己的小窝了。
齐祺对此非常满意,这应该是他毕业以来最开心的事了。
起床洗脸刷牙、刮胡子穿衣服,顺手将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里等等琐碎事宜他一共花了十分钟。
等穿好那身过季西装,站在门口穿衣镜前打领带时,七点十分。
齐祺平时是不怎么会穿西装的,作为室内工作者,他不需要出去见客户,在公司对穿着也没有特别要求的情况下,他平时都穿的比较随意。
今天穿西装也是因为那位难伺候的大老板要来视察工作,还说什么要重新拍什么证件照?
于是他这才不得不把他当初面试时买的那套西装翻了出来,幸好这几年身量没什么变化,还能穿进去。
哎…
就是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别扭。
齐祺对着镜子扯了扯自己扎的有点太紧的领带,又勉强挤出一抹笑。他笑,镜子里气质颓靡的男人也跟着笑了笑。
那笑容并不好看,是一种很卑谦的,充斥着一丝丝讨好的笑,连他自己看着都觉得真难看啊。
因为一些心理层面的原因,齐祺故意把前额的刘海留厚了一些,这样既能挡住一点眼睛,也能挡住别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