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

治疗舱外的雌虫隔着半透明的舱门用指腹一点点描摹内里雄虫的面容。

治疗舱内充斥着高浓修复液,而雪莱闭着眼睛浸泡在其中,周身斑驳的皮肤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绿色小泡泡。

有一些啃咬痕迹较为轻微的伤处肉眼可见的凝固起来,更深的伤处聚集着厚厚的小泡泡包裹着。

最明显的应该是他的头发。

原本经过二十来天折腾变得枯燥如杂草的、毫无光泽的金发浸泡不过一会儿,便重新变得柔顺起来,在营养液里漂浮着。

真美啊,像一副沉寂的画卷。

有一些话,也只有面对着睡着的雪莱,阿瑞斯才敢讲出来。

这些年他们并不是全然毫无交集,是不是还是会有联络,只不过这些联络说来说去都只是在讨论关于团里的事。

他想知道更多关于雪莱自己的事,例如他最近的心情如何,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事之类的。

但雪莱从来不会主动说这些,就算阿瑞斯稍微问两句相关话题,他也会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立刻炸毛,尖声质问阿瑞斯是不是想看他笑话。

“雪莱…”

“我没有的…”

“我永远都不会嘲笑你。”

“一共三个疗程,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

“我会定期过来给你喂一点营养试剂,你更喜欢那种口味的?甜一点的怎么样?”

“你总是说我脑子很笨,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