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二十多天里,阿瑞斯几乎没怎么合上过眼睛,雪莱睡不好,他也跟着陪着他一起。

大部分时间里,雪莱会让阿瑞斯复述白天的事,他喜欢听,尤其是听到那个冒牌货特别凄惨的样子他就会乐得笑出声。

还有剩下的时间,他就会让阿瑞斯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雪莱…”

“嗯。”

“雪莱”

“嗯。”

雪莱也会主动开口问阿瑞斯:“你现在看着我,我是谁?”

阿瑞斯则会认真的凝视他的眼眸:“雪莱,你是雪莱。”

“你更喜欢我的,对吧。”他反复的确认,“对不对?”

“对的,我只要雪莱…”阿瑞斯强调,“我只要我的雪莱…”

以上的对话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重复不下十遍。

兴许还是之前留下的阴影太过于深刻,雪莱才会固执的想从阿瑞斯口中一次次确认自己被坚定选择的答案。

记得在中间的第六天还是第七天时,雪莱像小时候那样靠着他,半眯着眼睛:“阿瑞斯,我跟你说个秘密。”

他神神秘秘的说:“其实我不是高阶雄虫,是安塞尔家族买通了做检查鉴定的部门…”

他们那时候太需要一个高阶雄虫了,前面一个并不是那么第二个必须是,就算他不是,他也必须得是。

雪莱:“你早就知道了?”

阿瑞斯:“没有。”

“那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阿瑞斯过于平常的反应让彼时的雪莱不是很满意,他说:“你该露出一副很诧异的样子才对…”

阿瑞斯也很配合诧异了几秒,然后又被雪莱说太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