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只有一中了可能。

“你淋雨把脑袋给淋坏了吧?”

余闻礼把药膏往沙发的位置一抛,“行了,自己先涂药。别闻了,是不是衣服没洗干净吗?那我拿给你再找一件?”

江帆反映还挺快,稳稳当当在半空中接住了掉落的药膏:“没有没有,不用另外找了,就是…”

说着,江帆表情慎重的低头闻了闻身上穿的衣服,一股说不出的淡淡香味儿:“我说真的,这闻着还…还挺香的,你这用的什么洗衣液?”

“啊?你说啥?”

余闻礼认真思考了几秒:“……好像是前段时间新款,不对,这件洗了好久了,是以前的,我给忘了,你喜欢的话,把链接发你。”

身上穿着心仪对象穿过的衣服,江帆彼时的心情愉悦得不行,一个劲的点头,唇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余闻礼把药扔给他就先去厨房看姜茶了,搅拌了一会儿砂锅里还没化开的红糖,扬声让他要把淤青揉开,疼的话小声点叫,别把邻居吵到了。

“恩,知道了…”

江帆挤出一点软膏,自己给膝盖的伤摸上。刚抹上那会儿是是挺疼的,但闻了闻身上衣服残留的气味后,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好像又…没感觉多疼了。

申城的那场晚间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到半夜一点多才算将将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