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忙活完,两人也都各自换上穿着干燥温柔的家居服,已经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
余闻礼去厨房顺手煮了一点热姜茶,而在等着锅里的姜茶煮开的空档,又在客厅隔断的收纳柜里翻翻找找出一个白色的药箱。
虽然他自己很少生病,但考虑到有备无患,家里药箱里的药却是备得非常的齐全。
他找了没一会儿,果然找到了一管买后就没用过多少的软膏。
找到药后,余闻礼首先看了看盒子上的生产日期以及有效保质期。还好,还好,还没过期还能用。
“我就说你脑子有问题,买伞的时候都记得买零食,怎么都没顺便把药给买了,旁边不就是药店吗?”
余闻礼拿着药从房间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江帆,他像是脑子傻了一样。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晾在阳台上的衣服,重复这个动作起码三次以后,他……乐出了声。
江帆身上穿着的是余闻礼给他随手在衣柜里找出的一套他之前穿过的旧衣服,当然,是干净的。
至于他白天穿的那套衣服,被雨水打湿了不能穿了,因为料子还挺娇贵的,不能下洗衣机机洗,所以只能在阳台先晾着,等白天找干洗店洗。
这毕竟是余闻礼的屋子,阳台上除了江帆的衣服外,当然还晾了两件余闻礼的衣服,这有什么问题吗?
余闻礼也看了两眼,没觉得那个画面有什么好看的,也无法理解他在那会儿一个劲的抓着他的旧衣服闻什么闻啊?
余闻礼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那件衣服没洗干净?不对啊,他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应该是洗干净的。
想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