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余闻礼提到了他们加好友那天,说他心情特别特别烦,是余闻礼宽慰他,还和他一起听了一首歌。
“我后来听了好多遍…”蔺盛鸣说着轻轻哼唱了几个调子,“心情很烦的时候听一听就好了…”
其实余闻礼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和蔺盛鸣说过什么了,他没接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这话你可能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但我还是想说,你还年轻,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下次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你也才多大啊,就说这么老气横秋的话…”蔺盛鸣冲他笑,没有再对余闻礼直呼其名,而是叫他,“闻礼哥…”
赶来接儿子的蔺世彬比预定的时间要来得更早些,原本预计晚上九点左右过来,实际上不到八点就到了。
彼时三人刚从申城最有名的一条美食街出来便接到了蔺世彬的电话,说他已抵达申城了,并询问了一下他们所在的位置。
挂断电话也不到半个小时,蔺世彬到了,他到后也没对儿子说什么别的话,只扫了一眼身后的人。
就一眼,身后几个保镖接到示意,态度恭恭敬敬的带走了蔺盛鸣。
“抱歉,他给你添麻烦了。”
蔺世彬依旧和记忆中一样,在他面前没有用那种强势的口吻,放软声音和他说着歉意的话。
余闻礼摇摇头:“还好。”
蔺世彬顺势把目光看向江帆,略迟疑开口:“这是…你朋友吗?”
余闻礼都还没说话,江帆倒是率先承认了:“是是是,你好,我是闻礼的朋友,你是?”
蔺世彬笑了笑,没有正面回复这个问题,反而像随意聊天那样和江帆闲谈起来。
成年人的试探往往都是隐晦的,不动声色的,任何一句看似寻常普通的问候,其背后都隐藏着一个又一个的小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