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刚毕业不久,也就靠着家里的一点点积蓄啃啃老罢了。我爸还说让我多玩几年呢…”
这话一大半是假的,以前江帆也对余闻礼说过类似的假话,这似乎是他对外的人设?
蔺世彬也语气平和的顺着他的话说年轻挺好的,还说他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随时问他…
江帆说好说好说,貌似不经意般开口:“哎,刚才那是你儿子吧,啧啧啧,不得不说,您看着可真年轻,我一点没看出来呢…”
两人话里话外都是软钉子,一个说这里有点嘈杂,一个立马说还好,并说这里都是年轻人喜欢来玩的,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听起来都是在和和气气的聊天,仔细琢磨,全都是明里暗里的底话。
作为第三方的余闻礼倒是知道,但还是装作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样,和他们打着哈哈。
蔺世彬好歹也算是大老远的过来,又很久没有见过余闻礼,当然想单独和他相处,但他没有直说,只耐心询问余闻礼晚上有什么安排。
“我…我…”
余闻礼还在思索怎么回答才能不显得偏袒哪一方,怎么说才能让两方都满意时,江帆的电话适时的响了。
他接起后走到不远处说了几句什么。等他人再次回来的时候,他便推说他有事先行离开了。
可余闻礼分明听得很真切,那个铃声根本就不是他的来电铃声,更像是……设置的闹钟零声?
所以他更像是担心他在那种情况下左右为难?意识到这点后,余闻礼倏地抬头看向江帆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