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了想还是解除了两人的免打扰,斟酌词句后,将同一条信息发给了两人。

大概意思就是先为自己这几天的消失而道歉,然后再约他们明天上午八点和九点在同一个商场,不同的楼层处见面。

两边的回复得都挺快的,内容也都差不多的,抛开一些情绪修饰词,反正就是答应了。

明天上午的时间用见他们俩,能在中午前解决就好了,因为他明天中午还要回一趟老家。一个以前给余闻礼父亲借过钱的亲戚女儿结婚,他得去走个过场,意思意思随个礼。

老家也不算远,就在申城底下的一个小镇里,坐车的话也就两个小时就能到吧?等随完礼晚上再回来,休息一下,后天和江帆碰面?

想到江帆,余闻礼的思绪也跟着发散起来。上辈子他一直都觉得江帆是自作聪明,到最后那一刻才发现他远比自己想到还要蠢。

他鱼塘里养了那么多鱼,只有江帆这条是自己主动跳进来的鱼塘的,同样,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真面目,依旧态度如一的鱼。

甚至…江帆还曾经帮他打过掩护。

有两次还是三次,因为两个男友的时间挨得太近了,余闻礼没有正常理由走不开时,江帆就会打电话,随便找个借口把他支走。

而江帆和余闻礼只是朋友而已,所以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

虽然每次打完掩护后,江帆都会调笑几句,例如怎么样,还是我这条鱼好养活吧?又或者你看我今天帮了你,你下次是不是得多陪我一会儿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