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似的话在余闻礼认知里就是在开玩笑,哪怕江帆经常说些很不着调的情话,但他真的始终没觉得他能有多喜欢自己。

直到死那会儿,江帆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陌生,他抱着他的手都在颤抖,他说求求你了,不要睡,不要睡…

好慌乱,好慌张,哪怕只是听着他的声音都能感觉到他的在意。在救护车赶来的路上,他还试图用体温为失血过多的他回暖。

也是那会儿,余闻礼才迟钝的感觉到,好像…他之前都不是在开玩笑诶,好像我在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分量诶?

思索间,锅里的水开了。

沸水的咕噜噜声拉回余闻礼越来越远的思绪,他回过神,戴起一旁的防烫手套揭开锅盖,往里头下了一小股细面。

等把碗里的调料配好,

锅里的面也差不多好了。

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他随便吃了两口,中途看了一下江帆下午新发的动态。

那是一张大合照,从周围的环境以及灯光看应该是在申城哪个花场玩吧?他朋友还挺多的,看起来满满当当的坐了一大桌子呢,

余闻礼就没什么朋友了,靠着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哪怕只是发着呆,但在其他人眼里都是自带冷漠和疏离感,格外不好相处。

其实他笑起来就会很好很多,那种距离感骤然拉近,和他不笑的时候形成一种强烈反差,不过很少能有人看到他笑的样子。

23:45:18

凌晨四点半:

【猫猫】

【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