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碰上,原本一副早已熟睡模样的江逢秋却突然睁眼。他笑了,眼底流淌的狡黠笑意在夜里格外清晰,像个诡计得逞的小狐狸:“好哇,抓到你了!”
江逢秋抬头加深了那个吻。
后来是怎么发展到那一步的,江逢秋已经有些忘了,仿佛水到渠成一般,两个人的动作都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
那时的江逢秋还穿着寇松的那件宽大的衣裳,在他因为太热而想褪下时,寇松居然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江逢秋看着他心虚到眼神东瞟西瞟的动作,立刻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他粲然一笑:“我说你今天晚上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你是不是喜欢看我穿你的衣服?”
他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几乎是挑明了寇松的心里隐藏的那一点点小心思,平时本就不善言辞的大老粗那会子更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从耳朵根到脖子全红了。
江逢秋当时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想再说两句呢,猝不及防被寇松一把抓了下去,两个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江逢秋的惊呼声还没出嗓子眼里冒出来,寇松便低头堵住了江逢秋的唇。
看着他自己扶着,看着他自己坐下后,江逢秋脑袋都懵了,但又说不出什么,鼻端都是一股子淡淡的肥皂味儿。
有些事的发展的确很突然,每到那一刻时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总是会把它想想得多么困难,可等真正发现以后又觉得如此自然,仿佛…本因如此。
那天半夜里两人很晚睡去,睡觉之前还听到外面似乎是落了雨,江逢秋眯着眼睛问他外头晒的干菜收了吗?寇松说睡觉之前就收了。江逢秋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