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在淅淅沥沥的小雨声中逐渐进入梦乡,那天他们都睡得很香,很沉,第二天又仿佛是心有灵犀般一同睁眼。

前一夜那会子还不怎么觉得,醒来想起来又觉得臊得慌,过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温度才降下来。

“今天下午,应该能晚些出工吧?”

江逢秋一边吃着寇松给他做的早饭,一边朝着厨房里忙碌烧水的寇松问着。

“应该是…”虽然没看到人,但还是听到了寇松的回答,“你碗里还够不够吃?锅里还剩下一点…”

江逢秋:“够了够了。”

家里那瓶开水壶里的热水没了,寇松一会儿又要去出工,他估计是想着江逢秋自己在家里复习喝不上热水怎么办,于是出工前都得烧点热水给壶里添上。

“我又不是不会烧热水…”江逢秋也曾这样无奈的解释,但只被寇松一句话就堵住了后面的话,“你不会。”

是的,这时候还没有离开寇松出去独自讨生活的江逢秋的确连火都不会烧。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灌热水壶的声音,江逢秋也知道他那边快忙活好了,他在堂屋的书桌上做着题做着题,都忍不住抬头去看。

在他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抬头看的时候,正和从厨房里出来的寇松对上视线,他朝着他笑了笑:

“没事儿,我中午早些回来,你在家好好复习啊,要是饿了锅里温着一点粥,你到时候自己去吃。碗的话放在一边就行,我回来洗…”

“噢…”江逢秋应了一声,总觉得自己这样像个被大人嘱咐再三的小孩一样,“我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