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外地眼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然后我害怕再次没抓到,就把东西先藏了起来…”

江逢秋:“那你眼镜怎么坏了?”

说起这个那人似乎更不好意思啊,支支吾吾说是跑的时候摔到了。

江逢秋:“……”

那天他和对方完完整整的聊了好一会儿,知道了对方叫葛程,今年的确不大,刚刚二十岁,的确是外地的,华中那边过来的,还挺远…

当然,除了个人信息,也终于知道的葛程那些东西的来路的确是从一个食品厂里流出来的…

他爸以前是里面的小干部,手底下掌管着大大小小好几个部门,人情往来什么的,总会有人以各种方式给他各种塞东西,因此家里的各种零嘴就没断过…

后来厂里出了一场火灾,他爹为了救人,没从里面出来。虽然厂里给发了一面锦旗,也给赔了不少钱,但是家里的顶梁柱却是回不来了。

他妈天天在家以泪洗面,于是葛程就觉得自己现在也不小了,应该当起这个顶梁柱,顶起这个家。

而他以前也看到他爹做过这种,他感觉很简单,自己一定也行,所以…

江逢秋沉默了一会儿,决定不对他人的家庭和个人行为作出评判,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你怎么会想到来西南这边?”

江逢秋的老家其实是华东那边的,也算是和华中挨着地方,但位置上比华中离西南的距离还要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