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秋噔噔噔去柜子里找到了那包桃酥饼,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小心点捏着去了厨房。
他自己咬了一口,又递到寇松嘴边要他吃,在给他吃的时候,一边还要拿手接着掉下来的渣渣。
寇松咬了一小口就不肯再吃了:“好了好了,可以了,你自己留着自己吃吧,我这边要做饭,好不好?”
他像哄小孩子一样,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又才捏捏他的脸:“快去玩吧,去玩吧…要是不想玩,你复习一下也行,反正等饭好了再叫你…”
江逢秋:“哦”
江逢秋去复习了,再他刚写完一张往年试卷的第一页时,外面的寇松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两人一起吃了饭,又在约定的时间去了之前约好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很大的苞谷地,寇松在地里,只江逢秋先一个人去谈的。
仅仅一天不见,那个眼镜看起来比昨天还要惨兮兮的,眼镜这下不止眼镜腿歪了,就是连镜片都有了两道细小的碎痕。
“你这是……咋了?”江逢秋看着他空荡荡的衣服,犹疑的问,“你这是被没收了还是卖完了?”
卖完了不太可能,如果他真的靠自己卖完也就不会来见他了。没收了也不太可能,如果人赃并获,他又是外地人,不会只没收这么简单。
“没有没有…”那人焦急的用普通话说着他昨天一天都发生了什么。
原来昨天在和江逢秋分开以后,他还是不死心,想自己去街上试试,结果被街上的管理员发现了,直接要搜他的身,还好他装肚子痛,跑了。
江逢秋:“然后呢,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