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社员们吃完饭,休息到下午太阳没那么毒辣时,又继续跟着出工。

如果是平时农闲,一般午工做完就可以休息了,但那会儿是农忙,不仅下午要干活,晚上还得加夜工。

当然,相对应的,

工分也会比白天高些。

寇松前一天没去也是因为请了假,而那天晚上,寇松必须得去。

他去上晚工之前,想让江逢秋在家歇着,但重生回来的他没听劝阻,依旧执意又跟着他一起去出夜工。

这个举动,也算是完完全全的让其他人对他改观了,还有过来和江逢秋道歉,说之前实在是误会他了。

江逢秋则腼腆的摆摆手,

表示不在意。

就这么过了三天。

第一天下晚工时,江逢秋因为新鲜感,下工后虽然累,但还能跟着寇松一路聊着天走回来。

第二天就稍微有点慢了,走到一半,腿就开始疼。走不动的他是被寇松背回去的。

第三天出晚工的几个小组被分两部分,一边被安排忙着抢插,另一边则被让忙着抢收。

江逢秋选择了割稻。

但这活儿不是那么好做的,有句非常有名俗语叫“针尖对麦芒”,其中的麦芒指的就是麦穗尖,可想而知那东西有多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