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没干过这些,可能有些慢…”小青年抿了抿唇:“我一定努力跟上…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我…”

他这样的举动加上他那样的话,结结实实把让之前背后说过江逢秋的人都沉默不语了。

在被江逢秋说抱歉时,一个个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口一个没事的,没事的。

寇松因为太担心他,特意申请调了组,几乎一整个上午,他都紧紧跟在江逢秋旁边。

他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似的,只要江逢秋有什么不对劲,便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心的询问他怎么了。

“小秋,怎么了,是不是头晕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没有啊。就是有点口渴。”

江逢秋哪怕戴着斗笠,露出来的白生生的小胳膊也还是被晒得微微发红,他强调:“我真没事…”

的确,那天的江逢秋没像前一天那样一刻不休,忙一会儿会和大家一起坐在田坎间休息,喝口水补充补充体力,自然也没再晕倒。

干活的空隙间,江逢秋坐在树下休息。

耳边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一眼望不到头的梯田里,一个又一个或休息或劳作的农民组成了一副静谧的画卷。

“小秋,来,喝点水…”

寇松把水壶递给他,江逢秋喝了点甜滋滋的糖水。那一刻,他似乎才是真正意义上融入了这里。

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嘛。

从清早一直歇歇停停的干到太阳稍微晒一点后,社员们要各回各家吃午饭了。那时集体大食堂已经关门了,大家都是自己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