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之前的他好像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开始可能有些忐忑,后来慢慢就习以为常了。

还真是斗米恩,升米仇。

江逢秋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

“寇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他在寇松诧异的目光中,将他自己把碗里一半稠粥分给了寇松,并且还挡住了他想倒回来的动作。

“你干活累,本来你就应该多吃一点的…我也吃不了那么多…”江逢秋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我现在胃里不怎么舒服,真吃不下…”

“……那好吧…”

寇松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

中午饭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两人一起吃了饭,在寇松的监督下,江逢秋也老老实实的把一碗苦得不行的中药给喝了。

寇松就像哄小孩一样,在江逢秋喝完药后,立马给他递过来一杯糖水,还示意他喝完就不苦了。

“怎么样?嘴里还苦吗?”

江逢秋摇摇头。

“那就好…”寇松欣慰极了,笑得眼睛眯起来,活像是刚才的那一盅糖水是进了他的肚子一样。

盛夏里毒辣的太阳在穿过院子中那颗大树的树叶后,威力减轻了不少,只能投射下隐隐绰绰的细碎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