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估计以为江逢秋面子薄,不好意思说,还特意让他别害羞。

而江逢秋压根不敢说自己以前总是逃工,他的活儿都是寇松在干,所以才会这样分配,他支支吾吾的应答。

“嗯嗯,我知道了,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把大夫的药钱结了后,寇松还亲自把人送出去。那天他破天荒和队上请了一天假,专门在屋里陪着他。

一直快到中午吃饭的时辰,江逢秋那会子躺在院子里阴凉处歇息,寇松火急火燎的出门去生产队换了几颗鸡蛋。

他把鸡蛋就着不多的面粉给他做了几张鸡蛋煎饼,和一碗的小米粥。

“来,小秋,你先吃一点点垫垫胃。等你吃完了,我去给你煎药。”

江逢秋的余光处看了一眼寇松碗里清汤寡水得几乎看不到几粒米的粥,还是糙米混着杂粮,再看了眼自己碗里稠稠的白米粥…

总觉得自己脸上莫名烧得慌。

“怎么了,小秋,你怎么不吃啊,是…不合你的胃口嘛?”

寇松顿了顿,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兴许误以为江逢秋是因为嫌弃寡淡的白粥,所以才不肯吃。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和江逢秋征求商量的意思。

“大夫说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等晚上行不?我刚去刘婶子家换了半方腊肉,等晚上,我给你烧土豆吧,好不?”

经过休息,江逢秋的大脑清醒了许多。想起其他人家都是干活的壮劳力多吃,到了他家,反而换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