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也劝了半天。那小子就是死犟,听不到我们说话一样…”
“就是啊,也没谁说他啊,谁知道他自己在那里使什么性子?”
之前一个不知道当面背地里说过江逢秋多少次的社员指了指脑子:
“我总觉得他这里有问题,上午也是,迷迷瞪瞪的,像是没睡醒一样…别人跟他说话,他也不应…”
周围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多,但那会儿的江逢秋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他大脑晕晕乎乎的,耳边是嗡嗡的耳鸣,眼里看到的事物模糊一片。
他的确是有些太高估自己这时候的身体素质了,从一开始的腰酸背痛到后面他连那些疼都已经感受不到了。
脑子里那个奇怪的声音也一直在不停重复,说什么警告警告,还说他已经脱水,需要立刻休息…
可他的手脚还是麻木的动着,他不能停下,或者说,他不敢停下。
虽然人已经重生了,可过去的心境不是那么轻易能够转换过来的,他依旧还沉浸在之前的后悔中,却不知能做什么,只能让自己忙一点。
所以……他不想停下。
至于寇松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江逢秋完全没注意,他只感觉到一双大手强制捏住他的手迫使他停下。
他当时视野模糊,只看到寇松眉头紧锁,似乎在和他说话,嘴唇一张一合,却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江逢秋努力想挤出一抹笑,想问他怎么过来了,这么快就已经到下工的点了嘛?
可他刚一动,霎时天旋地转,最后的最后,他只模糊记得自己整个人靠在一个宽阔的肩膀上。